店里真的没有了,恐怕您要白跑一趟。”
“嘭!”陈阳猛地拍响桌面,茶杯都跳了起来。他双目圆睁,眼中闪着寒光,“小子,你跟我装傻是不是?我大老远跑来一趟,你跟我说白跑?你知道我这一来一回要耽误多少时间?这一个小时的油钱就够买你们店里一件物件了!”
店员被这气势吓得连连后退,陈阳冷哼一声,大步流星地走向博古架,一边走一边喊道:“柱子,我说你记…”
柱子听完之后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,重重点点头,动作麻利地打开随身的背包,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日记本,那是陈阳特意为记录古玩信息准备的。他掏出一只金属钢笔,笔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仿佛即将在纸上刻下什么重要的文字。
店员站在一旁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心中七上八下地揣测着陈阳的意图。这种架势,活像是来查账的税务人员,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他心里暗暗叫苦,这位爷该不会是要清点店里的货品吧?虽说店里的物件都是正经买卖,但让外人这么记录总归不是件好事。
眼看陈阳已经在博古架前停下脚步,伸手就要去拿架上的物件,店员心里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老板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!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,“陈老板,陈老板,您这是……”
“柱子,给我记好了!”陈阳扫视着博古架上的藏品,眼神犀利如刀,“汝窑天青釉海棠口双龙耳尊,赝品一件!这釉色都不对,真正的汝窑天青釉应该是天青中带着淡淡的灰白,这个倒好,跟刷了层油漆似的。还有这双龙耳,做工粗糙得像是小学生捏的泥人,真正的汝窑工艺哪会这么糙?就这破开片,还敢往外摆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柱子手中的笔唰唰作响,一边记录一边偷瞄那件赝品。陈阳又转向下一件,“看看这个,明永乐青花四季花卉纹扁壶,又是一件赝品!”
陈阳嗓门提高了八度,“就这破玩意儿连年代都装不像,一眼就能看出是民国时期的仿品。你瞧瞧这花卉纹路,歪七扭八的,像是让一个醉汉画的。真正的明代青花,笔触行云流水,哪会这么难看?这简直是在侮辱智商!”
店员额头冒汗,连忙上前,“陈老板,您消消气......”可陈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大步流星地走向下一个展台。店员急得直跺脚,却又不敢硬拦,只能跟在后面干着急。
“好家伙!”陈阳突然停下脚步,背着手笑得意味深长,“柴窑天青釉压花碗,又是赝品一件。”
“这窑变效果,明显是现代煤气窑烧制的,火候掌控得一塌糊涂。真要是柴窑的话,釉面应该有细腻的开片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粗糙得像砂纸。我说你们皱老板什么玩意,这眼力该不会是跟你们家师娘学的吧?连个基本的釉色都不对的物件,还敢收?”
“啧啧,这个牛!北宋定窑划花八棱大盌!”陈阳的声音在店里回荡,“这物件更绝,连器型都没摸对,北宋时期的定窑讲究的是线条流畅,造型端庄,哪有这么粗糙的?这简直就是个歪瓜裂枣!”
陈阳这么一喊,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外面的其他顾客都被陈阳的声音吸引过来,纷纷驻足观看。大家站在门口窃窃私语。眼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妙,店员急得直跳脚,但陈阳就是不碰实物,光用眼睛看,用嘴巴说,这让店员更是无可奈何。
陈阳每喊出一件赝品,店里的声誉就仿佛被剥去一层皮,他这一嗓子一嗓子的,震得店里其他客人都侧目张望起来。邹老板躲在里屋听得心惊胆战,浑身冷汗直冒,生怕陈阳再继续点评下去,到时候不光是生意难做,这些年在古玩圈子里积攒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。
他也顾不得再躲,邹老板连外套都来不及穿,慌慌张张从里屋冲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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