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招招手,眼神中带着胸有成竹的自信,“柱子跟我走,其他人都在家待着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我倒要看看这老邹是不是疯了,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摆道儿。走着瞧,咱们慢慢跟他玩。”
当陈阳和柱子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聚泽园门口时,正在柜台算账的邹老板透过玻璃窗瞥见了,顿时心脏狂跳,额头上的冷汗如泉涌般冒了出来。他慌不择路地从座位上弹起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,踉踉跄跄地往后院逃窜。
临走前还不忘扯着嗓子对店里唯一的伙计小李低声叮嘱:“待会儿有人找我,就说我不在店里,记住了,我今天根本就没来过!”
店里的小李望着陈阳和柱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店门,只觉得双腿发软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。虽然害怕得连手心都在冒汗,但他深知陈阳在古玩界的地位,不敢有丝毫怠慢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陈老板,您怎么来了?”店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,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后院,“您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好让我们准备一下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柜台后面快步跑出来,脚步虽快,但走路时还是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,生怕惊动了什么人似的。
“您里面请,上好茶!我这就去泡西湖龙井,是今年的新茶。”
陈阳站在原地,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提前打招呼?”他轻笑一声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店内,“提前打招呼还有什么意思,你们邹老板呢?”
“陈老板…”店员搓着手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“我们老板出去了,这都出去快一上午了,都没见他回来。”他一边示意陈阳在太师椅上坐下,一边殷勤地为其斟茶,手却微微发抖,“您找他有事?”
“出门了呀,啧啧啧,那正好!”陈阳接过茶杯,茶水的热气在他脸前缭绕。他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,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的店员。
突然,他将茶杯往桌上一放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我就是来串件物件,找你也一样。”
店员听到这话,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。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心跳陡然加快。陈阳找自己串货,这不是开玩笑么?虽说自己在店里干了这么多年,但说到底不过是个打工的,他手里能有什么值钱物件?这位可是圈子里的大人物啊!
“陈老板,”店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,“您真是高看我们了,您需要一个什么物件,我未必能做主呀!”他的眼神不停地在陈阳和后院之间游移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“没事,只是一件小物件。”陈阳笑眯眯地看着店员说道,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“清雍正,黄地青花一束莲瓷盘!”
听到这物件名字,店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心里暗叫不好,这件宝贝不就是前几天老板以次充好卖出去的那个吗?还有人到处宣扬是陈老板打眼了,这么看这陈阳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!
“这个…这个…”店员的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,眼神游移不定,“陈老板,您说的这物件…”
“怎么?说不出话来了?”陈阳冷笑一声,“你们店里前几天不是还有一件?那可是真品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店员额头的冷汗更多了,“陈…陈老板,您这话我可不明白…”
“装糊涂?”陈阳眯起眼睛,语气越发冰冷,“那件瓷盘胎质细腻,釉色纯正,黄地上青花如丝如缕,莲花纹饰栩栩如生。你们店里挂了半年都没卖出去,怎么突然就没了?”
店员支支吾吾道:“陈老板,实在不好意思,您说的这物件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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