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汽车后备箱里。”麦小苗蹦蹦跳跳就跑出去拿酒去了。
吓得麦杰夫赶紧招呼周至:“乔治你快跟去看看,别给小苗摔了那可就损失大了……”
其实刚刚麦杰夫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酸楚的,人家周至都说得很清楚了,明明就是给自己夫妇带来的礼物,可是刚刚小苗换得可积极了,完全没有考虑身边这个父亲的感受。
不过现在知道这酒的昂贵程度后,他也不可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,觉得遇到这事儿倒还挺不错了。
开开眼界就行了,真要收下了,两口子对如何保存这酒恐怕都还要费一番脑筋。
很快周至和麦小苗就将酒带了进来。
一玩界的传统。
老头珍而重之地将酒瓶放在手上转着圈打量,又认真仔细地检查了酒的封口,甚至还将鼻子凑到火漆密封上闻了闻,最后仔细辨认了标签,点头道:“就是它,周先生同意交换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给您开支票。”
“开。”麦杰夫点头,虽然他对刚刚麦小苗的举动有点醋意,不过不妨碍他摆出家长的谱,给孩子们做主了。
“这酒虽然在我手里放了一段时间,不过我是一点没有研究。”周至笑道:“易手之前,想请先生帮我们讲解一下这里面蕴含着的知识,免得将来说起来一窍不通,让人笑话。”
让·德诺就像看着奇珍异宝一般看着桌上的淡绿色酒瓶:“1794年10月初,法国军队攻占德国科隆与波昂,占领了整个盛产美酒的莱茵河地区后,代表法国大革命打破权威与教会势力,贵族统治的自由风气也传进了这个封闭的河谷。”
“无数教会与贵族所拥有的庞大葡萄园被充公,拍卖,小农制的葡萄园于是如雨后春笋般地成立。这场声势浩大的改革,开启了德国葡萄酒地新纪元,也造就了生产世界最昂贵地葡萄酒的酒园―――伊贡·米勒酒园的诞生。”
“追溯伊贡·米勒酒园的历史,可自6世纪建成的圣玛丽亚修道院说起。”老头指着酒瓶标签上的“ankt aria vonrier”字样解释道:“这就是这个修道院的名字,这个charzhofberg,就是该修道院所在的山丘。随着法国势力进入了莱茵河流域与‘教产还俗’运动的展开,伊贡·米勒的曾祖父柯赫便趁机购得此酒园。”
“柯赫去世后,葡萄园平分给7个子女继承。不过酒庄所产的雷司令葡萄酿造的酒,还是以gon ller命名。”
这就解释了标签上那些单词的意思,周至指着1882字样说道:“那这个肯定就是两份标识了,剩下的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哦,我的老板真是太幸运了。”让·德诺笑道:“周先生平时一定是不饮酒的吧?要是稍有研究,估计这酒也留不到现在了。”
周至摇头道:“我们也饮酒,不过更喜欢喝中国自己酿造的高度白酒,的确没有喝葡萄酒的嗜好。”
“德国的白葡萄酒分为六个等级,”让·德诺介绍道:从下至上依次是:内阁级abinitt、晚收级atlese、精选级酒uslese、浆果精选级、冰酒isein和干浆果精选级。”
“伊贡·米勒家族拥有沙兹堡山约七公顷的山坡地,其坡度达五十度。近年来另在附近收购了五公顷的园区,总面积达十二公顷。”
“那里的树种全为雷司令,每公顷约玩集市,里面的尔虞我诈多了去了。”
“嗯,就是!”麦小苗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不过今天的情况有点不一样。”周至说道:“餐厅老板应该是很有身份的人,而我求情出面的人是纽约最举足轻重的古董商安思远先生,大家都是要面子讲规矩的人,因此就不需要玩猜价格那一套,就按照当前市场价格加一点溢价的基础上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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