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床头那个放东西的柜子里,有一样很奇怪的物件儿。
是个……
人头骨。
我也记不清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了,好像我带着闺女回到小院之后,它就一直静静的躺在柜子里。
这颗人头骨惨灰惨灰的,看着挺脏,上边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污渍。
我本以为那是些残留着的凝固的血液,但仔细看去,却又好像是些弯弯曲曲的外国文字一样。
眼窝处,两个硕大的空洞幽怨的跟我对视着。
我皱了皱眉头,重新把人头骨放回柜子里。
我问过很多来我家的人,可他们都不跟我说实话,我能看的出来。
每个人都跟我说,他们也不知道这颗人头骨的来历。
但我能从他们闪烁的眼神儿和支支吾吾的语气中判断出来,过去的我……
肯定跟这颗人头骨发生过什么故事。
不告诉我也就不告诉吧,反正我已经把过去的事情全部都遗忘干净了。
但这一天,有个陌生人……
呃,也许以前我认识他,但现在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了吧。
那人是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岁露头的男人,个子不高,体型干瘦,头发有点儿稀疏,长相也没什么太大特点的人。
他来到了我家门口,进了院门之后,恭恭敬敬的朝我鞠了个躬。
“陶师叔,别来无恙。”
我朝他干笑了一声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。
我早已经习惯了来我家的人对我使用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称呼,就也没怎么在意。
有可能,他也是我之前曾经所在的某个门派的后辈弟子吧。
我招呼那人坐下,他恭敬的垂手站在我身边,开口就问我是否还保留着当年用昂山的人头骨做成的域耶。
“域……耶?那是什么东西?”
我奇怪的问道,那人的神色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您……您把这件事儿也忘记了?昂山,就那个高棉黑巫法师,您用他的人头骨做成了降头法器域耶,和吕宋降头师敏乃一起联手打碎了葬龙之……嗯,就那件事儿,您都不记得了?”
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家倒是有个人头骨,但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……域耶是个什么。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“哦,我是来赴陶师叔当年跟家父定下的……九年之约。”
“九……什么?”
让他这么一说,我反倒是更迷糊了,那人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陶师叔,家父姓廖,当年您打败昂山,解开了我和达不溜之间的命格关联,救下了我的性命。当时您和家父约定,九年之后的今天,也就是七月十五这天,让我来找您拿走域耶,供奉在家父的灵位前,权当是我继任湘西赶尸一派掌门人的典礼。”
我瞪眼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,他所说的话,我是半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“姓廖的,达不溜……还什么湘西尸体派……你说的这都什么啊?”
我瞪着那人,他一脸生无可恋。
我敢打赌,今天我的脑子非常清醒。
今天不是我疯病发作的日子,而且我此时也不瞎,也不聋,也不哑,只是左腿瘸的很厉害。
但这也不影响我的脑子,可他说的这些人和事儿,我却真的没有一丁点儿印象了。
“嗯……那陶师叔,您看看这个东西,您还记得吗?”
那人实在是没招了,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到了我面前。
我伸手接过来,却没防备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,一个没拿稳,差点儿就掉在了地上。
我赶紧握住了那东西,眯缝着眼睛仔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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