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敢吃,她搞不明白一个侯爷真的就能自己坐到一起吃饭,而且还互相夹菜,一旦都不像是演的,看花开的那种随意自然的样子,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。>
这在其他家简直不敢想,府里面的管事看到了能把你打死活埋了。>
侯府的大门在夜色里打开了,顾言骑着马,带着杜猛和棒槌出了门。>
到了太平门,尉重照例拦下顾言,检查腰牌。>
“安侯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?”>
顾言掏出一壶酒甩了过去:“没啥事儿,吃太饱了溜达一圈。”>
尉重笑了笑,显然不信,随后又苦下脸:“安侯,能不能把我女儿还给我啊!清早就去你家了,一天都没落屋,把我担心得……”>
“得了吧!”顾言笑了笑:“你这话说得暧昧,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个混账呢?微微好着呢,天天跟我娘挤在一个被窝,白日又学女红的又学写大字,我没有问你要学费就算了,你倒是在我面前装委屈。”>
“大了,要裹脚了,妇人我都找好了!”>
顾言看了尉重一会儿:“你要是真的给微微裹了脚,咱们就彻底地绝交。真不知道哪里学的臭毛病,裹脚有什么好的?你就说说有什么好的?”>
看着顾言没像是开玩笑,尉重叹了口气:“日后怎么说人家哦!”>
“以后日子还远着,到了时候他喜欢啥样的我就给他找啥样的,你操什么心?”>
“我是他爹!”>
“你是他爹咋了,闺女还不能有自己的想法。算了,不跟你说了,我去忙了,千万别给微微裹脚,不然真的朋友都做不了。”>
看着顾言远去,尉重叹了口气,无奈地抿了口酒,眼睛一亮:“呦,神仙醉,地道。”>
“尉大人,侯爷真的去消食的?”>
尉重看着伙计吞咽口水,把酒葫芦甩了过去:“别对嘴啊,一口啊!”见伙计喝了一大口,心疼的抢过呼噜,接着说道:“狗屁的,谁家消食穿铠甲啊,这定是哪个家伙又惹了这个混蛋小子。>
再说了这黑灯瞎火的,寒风呼啸的,以安侯那个能躺着就对不坐着懒性子,这事怕是不小哦。”>
张翻才给老母亲洗完脚,倒水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的安侯,他抱着盆子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。>
“知道马三在哪儿么?”>
张翻抬起头:“如果小的猜得不错的话,他近日收了一大笔钱,定是去了花船找乐子去了。”>
“换上衣服,叫几个兄弟跟我走。”>
“好嘞!侯爷等我片刻…”>
………>
“翻翻天黑了要出门?”>
“娘,有点事儿,出去一趟!”>
老父冷哼一声:“都宵禁了去哪里?是不是又要去野了?”>
“爹哪能呢?”>
“那你说你去干啥?”>
张翻无奈地指了指门口:“爹,你看安侯等着呢,我还能骗你老人家不是?”>
“哎呀,你这孽种,磨磨唧唧让侯爷久等,快去快去,勤快些啊,听侯爷的话啊……”>
顾言莞尔,天下的父母果然都是一样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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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!>
马三好不快活,这么久了,也终于在今日用三贯钱打碎了九九姑娘的矜持,他终于体会到了一回传说中的,藉嘴传酒。>
香,舒服,满足!>
可他正准备火急火燎地把姑娘拥入怀中的时候,九九姑娘却如同那花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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