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去逛花船,就因为姑娘不愿意喝酒,旁边的一个商人看不过说了几句,你就动手割了别人的耳朵和鼻子?要不是那商人答应给你一万贯赔罪,你还要挖别人的眼睛?”>
李检校抬起头:“小顾大人,错了,错了,给小的留个命,还有用,还有用……”>
顾言摆摆手,金捕头收起棒子立在一边:“说来听听。”>
“小顾大人,张治中大人掌管府衙的税吏,他们贪得更多,我贪了财死了就死了怨不得人,可府衙最贪的就是他们。>
别看唐训导贪得多,可他孝敬得也多,最后钱都汇到上头去了,他们才是巨贪啊!”>
“金捕头,歇会儿,找个兄弟去把税吏寻来。”>
很快,府衙又一批捕头匆匆离去。>
新官上任三把火,顾言本身是没想着烧火的,他只想着去换人,这批爱贪财的人不换,那自己给应天府搞卫生的第二个计划就是给这些家伙送钱,这些人都是基层,他们懂得更多,也更无底线。>
所以这批人一定要换,不换自己心里不踏实。>
哪怕杀再多的人也要镇住这批人,不然到时候阳奉阴违的还是得下重手,何必呢?>
所以,既然做了,那就彻底些,免得自己时不时地半夜出门搞得自己都睡不好觉。>
既然有人供出来了其他人,那这些人顾言也不打算放过了,既然陛下都说了话,那事儿也更不能虎头蛇尾了,今天就要让这些家伙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,不然真对不起自己在宫门外苦站了几个时辰。>
黄淮知道捕快们去找府衙的税吏了,他想了想,还是走到顾言这里,这会儿如果自己不说话,那等一会儿税吏被打之下说了不该说的,那就不是一个小吏的事情,那是里里外外所有人都难逃一死的事儿了。>
“安侯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,如果杀几个人能够杀鸡儆猴更好,那又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?你如果真的要这么做,那就做好自己一辈子也要清廉的打算,如果日后你发生了这样的事儿,你所受的会比今日猛烈一万倍。>
就算你是天子门生,你也跳不出这个圈,因为这个先河是你开的,那将来有万一,仅仅凭着这就能堵住一切为你说话的众人之口,安侯你真的能保证你的初心,你真的能确定你的后代子孙能和你一样保持初心?”>
顾言看着黄淮的眼睛,闻言笑着回道:“所以黄大人的意思劝我适合而止?”>
黄淮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你是聪明人,春种秋收,天道轮回,杀了这一茬,还有下一茬,其实我们更需要完善的律法来约束官吏,你在一味地追查到底只会让你活得孤独。>
帝心有了,可人心却没了。”>
说罢,黄淮突然换了一个口吻:“官场一事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,安侯如果真有心扭转这不堪的局面,为何不再想一个更好的法子呢?”>
“如今我是建文旧臣,你是帝国新贵。>
你我就代表朝中的文武百官,在这府衙中不就像朝堂之上么?你们探寻着我们一切过往,我们颤颤惊惊,我们不该如此啊,新的帝国已经来了,我们也想重新开始不是吗?”>
顾言笑了笑,点点头,果然,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世故!>
“听人劝吃饱饭,黄大人苦口婆心情真意切,小子受益匪浅。>
既然如此,小子也有一个要求,既然我现在是通判,不管上一任是谁,做得好坏,我不管也不再追究,唯一要求就是平账。>
不管去借也好,去偷也罢,我的唯一要求就是平账,账目上该有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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