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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儿抬起衣袖擦了下眼睛,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。>
“看着三爷出来了,我就高兴!”>
感受着手中小手冰冰凉,贾珊心疼了一小会儿,笑道:“是不是早早的就出来等着了?当心染了风寒,我还要给你治。”>
平儿笑道:“也没出来太久,人家有得是在这等一整天的呢。”>
贾珊看了下四周,还有许多人家在翘首以盼,能按时交卷的毕竟只是少数,大部分还要点上蜡烛,争取那额外半个时辰的考试时间。>
其中一个瘦弱的小身影蜷缩在一角,撑着一把破破烂烂的小伞,神情专注的看着府学宫门口,格外惹人怜。>
贾珊带着平儿走向马车,将要进马车时又望了一眼那位小妇人,却见那小妇人眼中露出莫名的神色,一如刚刚平儿不顾一切向他跑来的神情。>
“??……”>
小妇人喊了一句,贾珊没有听清什么,竟是连破伞都丢了,向前跑去。>
贾珊回头看了一眼,正是那位被书吏撕了衣裳,连雨伞都不屑拿的仁兄,衣裳还打着结胡乱系在身前,实在是……>
真是人才!>
贾珊进了车厢,拿起了早上平儿准备的那件崭新的外裳,笑道:“就要回去了,也用不着了,还是给需要的人吧。”>
平儿刚刚也顺着贾珊的目光看到那位破了衣衫的考生,嗤笑道:“随便爷怎样了。”>
“随便怎样么?”贾珊忽然靠近平儿小声笑道:“今儿怎么这么乖巧了,昨晚还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。”>
平儿闻言顿时大羞,忙用双手捂着俏脸,身子歪向一旁:“爷不正经,再不理你了!”>
“哎,跟你说个事儿,今天天色已晚,又下雨,道路湿滑难行,就在客栈里再住一晚如何?明天一早回家。”>
平儿双手捂着脸,歪在车厢上依着一句话不说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,她还喘着气儿……>
贾珊笑道:“你不说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>
一边说着,贾珊拿了那件没有穿过的崭新外裳下了马车。>
刚好小夫妻一前一后路过马车旁,贾珊笑着上前拱手:“这位兄台请了,刚刚那几个书吏的恶行在下也是深恶痛绝,对兄台的风骨甚是佩服,如若不嫌,这件衣裳兄台尽管将就一穿,虽然有点小……”>
末了,贾珊又加了一句:“兄台放心,这件衣衫崭新的,在下也是防患于未然,并未穿过。”>
二人同时一愣,小妇人面上露出了一丝红晕,低着螓首不言不语。>
“多谢兄台增衣之情,在下陈远清,敢问兄台尊姓大名?”>
男子倒也不客气,爽快的接过贾珊手中的衣裳,却没有自己穿,而且小心翼翼的披在身边妻子的身上,倒是刚好合身。>
贾珊:“……”>
他承认,这一刻,他被装到了!谁说负心多是读书人?自有暖男也读书!>
“咳咳,在下贾珊,兄台……情深,在下佩服!”>
陈远清轻轻挥手,笑道:“我等七尺男儿,何惧区区风雨哉?今日初见,不及把酒言欢,改日府学宫簪花酒宴,定要于贾兄一醉方休!”>
府学宫簪花酒宴,就是中榜之后的秀才的簪花之礼,穿襕衫带方巾。>
看其信心满满的模样,简直比贾珊还自信。>
“珊兄,就此别过!”>
陈远清略一拱手,扶着小娇妻潇洒离去,颇有不羁之才。>
贾珊在原地默默点头,看来考场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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