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人去探查这些就会明显感觉到,后来的许峰与曾经的许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。>
毕竟许峰根本没有继承多少前身的记忆。>
但是到了现在,当人们在谈及许峰时,总是会跟他自我美化。>
张协自然不必说,作为许峰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小弟,他乘着许峰的风头在提刑司活得风生水起。>
而那些曾经欺负过、嘲笑过许峰的人,都下意识对这一点避而不谈,反而会跟别人吹嘘“我当年跟许峰的关系那可是仅次于张协。”>
在这样的渲染下,许峰性格转变的漏洞就这样被他们自己补上了。>
曾经的呆若木鸡变成了大智若愚。>
曾经的不通世事变成了高人风骨。>
大家对于许峰性格破绽的填补来自于自己的吹嘘与崇拜。>
而崇拜又恰巧是理解最远的一种距离。>
“张协什么时候走的?”许峰问。>
他来仵作院的目的,除了最后看看仵作院以外,就是为了来找张协。>
想要弄清楚那蛇身人手的怪物是什么,还得看张协的妻子。>
“就昨天突然说要走的,看那个样子还着急得不行。”杠房老老实实地回答到。>
“我明白了。”>
许峰拍了拍杠房的肩膀,透过种源那交织的命运网,他看到了杠房未来的一些片段。>
“你记得啊,下个月月圆的时候,若是安排你去埋一个紫色衣服的老人,你记得一定要在太阳升起后再去,并且记得回来后亲自杀一只雄鸡。”>
那杠房听见后,眼前一亮,拼命跟许峰磕头。>
“谢谢仙人,谢谢仙人。”>
许峰没有理会,而是打开了“仵作七号”的房门。>
房门里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没有,一切都早已被他收走了。>
除了床上摆放的那本《大乾律法》。>
许峰收好书,踏出房门,拿走了“仵作七号”的木牌子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仵作院。>
这或许是他接下来几百年最后一次来这里了。>
走出仵作院,他迅速出城,然后全力赶往万砚镇。>
万砚镇这地方本就因仙人而兴起,自然少不了怪事。>
等他到万砚镇时,已经是傍晚了。>
他在镇门口寻找了很久,也没有见到老谢的身影,塞了点铜钱打听了一下,才知道老谢最近也好几天没出现了。>
于是,他只好找人问了老谢家的住址,向老谢家走去。>
老谢的家在万砚镇的南部。>
这些年老谢勤勤恳恳,攒下了一大笔钱。>
他用这些钱买下了一块肥沃的良田,还修了新的住宅,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满生活。>
特别是当他镇上唯一的说书人走了之后,他不知道哪根筋抽了,竟然去替了那说书人的位置。>
更让人没想到的是,老谢编故事的天赋非常好,他讲的故事完全都是自己创作,每一批都让听众如痴如醉。>
这也是为什么当老谢消失好几天后,这些爱听书的挑夫们都觉得少了些什么,因此对老谢消失的时间很是敏感。>
很快许峰找到了老谢的家。>
刚刚到院门外,他就感觉到了他家里的不对劲。>
一股浓郁的煞气自家中传来,那煞气虽不似仵作院中那样浓,却很能调动人的情欲。>
许峰想起了自己知道的一些知识,比如蛇妖在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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