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对同事们说出这本书是我写的。就象作词作曲家,谱出了一首好歌,红遍整个乐坛。人们也只会记得这首歌的歌唱家,而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是由谁作词作曲,是一样道理的。″
“可作家显然更看重名誉,杜昂在你写的作品上署名,该得的名誉也不属于你了。难道你就真能如此看淡自己的名誉?″古一明有点惋惜地问道。
“換个角度看,要不是杜昂已经获得过文学新人奖,他也未必能进入得了大赛评委的圈子。就算是我把《龙吟》这本书送到了评委们的手里,他们最多就是说几句鼓励的话,一转身也许连看一眼的机会也没有,就给丟到一边去了。″
凌岩又喝了一口水,咂了咂嘴,继续说道:“随着互联网的普及,读者的审美和价值观已经改变,大多纸质书的销售已经是惨淡经营。随便在手机里一拨都能看到平台推送的阅读小说。
谁还会静下心读一本不知名作家写的纸质小说?想凭一本书吃一辈子的名誉时代已经过去了,这就是现实,名誉真的没有那么重要。″
“杜昂为什么就那么看重那个文学大奖呢?″
凌岩淡淡地说道:“纸质书也可以变成电子书。一旦获得文学大奖,作者的价值也会水涨船高,影视剧的编辑和制片人就会像蚂蟥一样盯上你,媒体约稿的人也会把门槛踏破。这就是许多作家竭力寻找有创意的题材和写手的原因。″
黄确想起李斌编辑也曾说过类似的话,默然地点了点头。“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,网上曾有人预言,脑机接口技术将能取代作家的位置,对这一点,你怎么看呢?″
“既然是预言,就有不确定性。在我用试着让它帮写出一段文字后,就感觉它尚不能深度思考,也没有人脑的喜怒哀乐。总怀疑能够真正取代作家的头脑,起码目前尚做到不到,这就为我们的创作留下了空间。就像你们刑警破案一样,也得靠缜密的逻辑思维和确凿证据,不也得靠智商和情商,以及对案件的敏锐观察力?″
“那好。回到刚才我问你的问题。你还没有告诉我,那个针孔探头在哪里?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,它就在你的手上,是吧?″
“对。″凌岩爽快地答道,“它就放在我家卫生间上面第三块天花板上,你只要让侦查员就可以从上面取下来。我有没有说谎,就可以知道了。″
黄确从衣袋里取出手机,拨打了陈一波的电话,简短地向他汇报了这一情况。未了,他把目光转向凌岩,口气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“凌老师,谢谢你的配合。但你得告诉我,这针孔探头是怎么到了你手上的?″
“好的。你肯定也会猜想得到,我是怎么会替杜昂充当幕后写手的。除了我之前说过的原因外,这針孔探头的事也是使我不得不和杜昂合作的原因。自从我和欧阳倩的把柄落在他的手里,说我是寝食难安也不算过分。″
“从那时候起,你就对杜昂把这东西放在哪里,放心不下,想找到合适的机会,从他那里找到要挟你的这一物证?″
“是的。我曾经让欧阳倩偷偷搜查过,可连装在墙上的保险箱也看过了。但一直到欧阳倩遭遇交通意外死亡前,也无法找到。″
“随着欧阳倩的去世,这针孔探头拍下的视频,应该是没有多大作用了,为什么他还留着呢?″
“我也不知道他仍然留着它是想干什么。但这对我来说,却依然像鱼刺哽喉一样,时不时会刺痛我的神经。说实话,我也在到杜昂家里时,暗中搜索过,确实无法把它找到。这让我一度听信了杜昂的话,就是已经被销毁了。″
“在案发的那天六点多时,你就是看到死亡后的杜昂,也没有停止过想要找到那个针孔探头?″
“可以这么说,我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才发现杜昂把它收藏在哪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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