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封住,压根无法开启。
“这……”盛坪敲了门,无人应声,他有那么一瞬想要破门而入。
可是闭关之人,又在渡劫,若是破门,导致内里的人有丝毫损伤,那他就是悔恨终身。
不破关,就不知其中情况。
谁知这一击之下,他那徒弟如今是什么光景。
这般,他便陷入两难之境。
季乘风也面目沉沉,脸上有类似的担忧。
“现在只能等了。”
他语气沉郁的有些无力。
盛坪能考虑到的一切,他自然也清楚。
这门,还真不能破。
千万不能惊扰了其中之人。
而徒弟近在眼前渡劫,身为师父,却无力相帮,这确实是一件令人无力和沮丧之事。
天劫突然而来,已经让整个玄尘门都显得动荡起来。
尤其这天还暗成这样。
大家都在纷纷猜测是谁。
容相站在峰顶,穿着一身黑衣,眼神阴戾,若有所思!
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执事弟子经过,忍不住瑟缩的脖子。
师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以前的师祖看起来平静温文,现在,全身上下都带着令人颤抖的可怕的气息。
执事弟子一边悄悄的往后退去,心里一边还在琢磨这事儿,峰上的人都在悄悄说,是自那一回秀水峰的盛红衣师叔的天象后,师祖就变了。
不提容相这边,松崖自然也在猜,话说,宗里有哪些人在闭关,他心里有数。
然,从天劫便能分析出一二,就这天劫刚一起势,便成了这样,这绝不是筑基,金丹能有的。
所以,他心说,大约是宗里又要出元婴修士了。
他站在正一峰上,观摩劫云,越是看,心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这等强度……
他们宗里有实力如此厉害冲击元婴之人吗?
“凌跃,白霞城或者宗内冲击元婴之人,你都清楚么?”
莫非是白霞城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在渡劫?
可,他也没收到消息啊。
身为掌门,玄尘门周边的属城发生什么大事儿,门内自然都要清楚的。
这里,可是宗门腹地。
他摸了摸下巴,瞄了一眼自家寄予厚望的徒弟,还是说,他最近真的放手太多,以至于懈怠了?
凌跃没留意到他师父那一眼,便是他师父不问,他自己也在寻思这个事。
按说完全不可能啊。
“镜门隔三差五都要探查一番的,近三年来,周边仙城,闭关冲击元婴和金丹之人共有五十八人,其中八人冲击元婴。”
“而那八人其实资质都不算特别出众,这般的雷劫……”
凌跃也有点疑惑起来,难道真漏了什么?
不过,自劫云开始酝酿,他便寻人去探了。
“师父,我已派人出去,想必不久便会有结果的!”
松崖满意的点了点头,他这徒弟,性子稳妥。
如今处理事情,也是越发的周全了。
相信不久的将来,他就能……
他分了三分心思,正愉悦的想着自己后继有人后的美好生活。
然,眼睛正直直盯着那天劫呢。
有人渡劫,是好事。
却也福祸相依。
因为天劫,会引得四面动荡。
多的是人因天劫而汇聚,其中良莠不齐,心思各异,谁知道都是什么人。
若混入了什么浑水摸鱼的人,都需得提前做好防备。
尤其,聚仙节刚过,城里城外正是人多嘴杂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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