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椅上的男人紧了紧身上的报纸,看向那足有猫大小的老鼠时,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>
等到收回目光,才继续强行让自己闭上眼睛,试图在街道的寒风中入眠。>
因为缺乏自然阳光,俄弥勾的夜晚并不算温暖。>
尤其是对他这种刚刚因为未能及时缴纳社会抚养税,而突然破产的中年人而言——他并没有足够的街头生存经验,所以准备的毯子和报纸都有些少了。>
再加上他有段日子没能吃饱,那种温度从体内流失的感觉,自然也愈发强烈。>
就像那句老话说的。>
有光明的地方,就有黑暗。>
但老话没有告诉人们,在黑暗的地方,那些漆黑处远比人们所能想象的更黑。>
一开始,男人还想过自力更生,通过他在学校里与社会上的知识、技能想办法生存下来,然后通过捡垃圾一点点起步。>
人嘛,想办法总是能活下去的。>
结果在第一天,就被现实打了一击闷棍。>
别说是垃圾桶里的食物和垃圾,就连绿化带里掉落的瓶盖和枯枝,都被几个地下帮派在暗地里分配好了。>
想捡?那得先交钱!>
没钱你连捡垃圾吃的资格都没有,见一次打一次,没看着算你走运。>
他们哪怕让变质食物烂在桶里,卖不出去的牛奶都倒进下水沟,也不许别人去碰。>
人们在第一次撞南墙之前,总是不信邪的。>
直到男人被揍了好几次,身上的淤青直到现在都没消下去,这才终于怂了,强迫自己忘掉那些春秋大梦,老老实实的来救济站等救济食品。>
前两天因为睡过了头,没能早起,他直接错过了救济食品份额,以至于饿了两个整天。>
今天他痛定思痛,干脆在半夜就来救济站门口的街上等着。>
而在这里,与他有着类似想法的人不算少。>
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‘同类’。>
因此,男人也不敢真就睡过去,只是裹着报纸不停的抖。>
他已经四十五岁了,工作许多年下来,积蓄在一场官司里全部赔光不说,身体也并不那么健康。>
在那漫长的等待中,男人一直强迫自己睁开双眼,咬住嘴唇。>
渐渐的,天蒙蒙亮了。>
始终等待着的男人这才终于在半梦半醒中,听到了那宛若天乐般清脆的铃声。>
“叮铃铃、叮铃铃——”>
那是救济站开门时的铃铛响。>
霎时间,那些佝偻的人们就像听到开饭铃的狗一样,飞速抱着自己的全部家当,颤颤巍巍的从冰冷的地上、长椅上爬起来,一个个冲到救济站门前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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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还没全开,一众衣着破烂的人们就已经排成了整齐的一列。>
没排好不准开饭。>
这个时间等在这里的人,都知道规矩。>
男人的脚步稍慢了些,但比以前靠前许多,这次大概是能领到饭了。>
想到这,他心里都火热了几分,忍不住咽口水。>
他太饿了。>
“都站好,站好了!一个个领,谁也不许大声喊。”>
等到大门完全开了,才听救济站里一个身材像墙一样的腐烂魔女人大声喊着,口中散发着浓烈到让人食欲下降的口臭。>
在她身边,则站着几名壮硕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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