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使火柱腾起,可截至目前为止,出于缺风的缘故,这火势迟迟未能扩散,始终在街心范围内打转。
再这么下去,也不过是烧掉几辆山鉾和些许房屋。
当然,也不能轻忽大意便是了。毕竟祝融之威深不可测。
总而言之,尊攘派的“火烧京都,劫持天皇”的这番诡计,肯定是破产了。
天时地利人和尽失,焉能不败?
青登话音刚落,吉田稔磨就提拽着嗓子,尖声道:
“谁会向你们这群走狗投降啊!”
“区区走狗,真是好大的口气啊!”
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使我们死心、绝望吗?”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!我们将会剁下你们的狗头,然后如期迎接陛下去长州!!”
他越往下说,语气就越是激动,同时表情也愈发狰狞。
只见他拧着两眉,双目圆睁,眼角像是要撕裂开来,面部线条呈诡异的扭曲状,眼白处密布着蛛网般的密集血丝。
这般模样,毫无“松阴门下三秀”、“松门四大天王”的风度。
旁人见了,怕是还以为他是哪个赌上头的赌狗。
平心而言,说他是赌狗……倒也不算是错。
有道是“上天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”——刻下的吉田稔磨,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了。
筹备已久、信心满满的重要行动,竟落得大败亏输的下场……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这种打击。
此时的吉田稔磨,俨然已是一副歇斯底里的疯魔状。
像极了当“八月十八日政变”发生后,明明已是大势已定,却仍不死心,还想着集合全部战力,跟会萨联军打一打、拼一拼的久坂玄瑞。
事实上,哪怕退一万步来讲,就算他们真的成功除掉挡路的青登和东城新太郎,也基本没机会冲进御所、劫走天皇。
保护御所和朝廷乃身为京都守护职的松平容保的主要职责。
因此,御所周边长期驻扎着500名装备精良的会津兵。
倘若真让他们在“山鉾巡行”正热烈的时候放出大火,引发巨大混乱,那他们还真有可能浑水摸鱼,趁乱劫走天皇。
可现在,这种可能性已微乎其微了。
怎可惜,尽管种种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,但吉田稔磨已丧失基本的理智了。
“跟我上!杀了仁王!直奔御所!恭迎陛下!!”
他高举手中的刀刃,怒声高喝。
此言一出,顿时有不少狂热分子出声附和。
“杀!”
“区区走狗,少放肆了!”
“身为堂堂长州武士,岂会向敌人卑躬屈膝!”
那些意志不坚定、是战是降拿不准主意的人,在受这氛围的影响后,也纷纷板起面孔,握紧掌中刀。
对此,青登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。
他静静地架好刀:
“既然不愿降,那就别废话了,尽管放马过来吧!”
霎时,火光之下,黑影涌动——志士们像潮水一般涌向青登和东城新太郎。
未待敌群靠近,便见青登身体腾空、双臂化羽,纵身跃向离他最近的三名志士。
刹那间,左面的志士被剐开咽喉,正面的志士天灵盖吃了一刀。
至于右边的志士,在见着青登扑来后,方才强撑出来的勇武顿时烟消云散。
他根本无瑕反抗,下意识地转身后逃。
可未等他跑开半步,就已因腰腹中刀而哀嚎着倒地,瘆人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。
下一个刹那——
青登再度拔起身形,如飞燕一般从另两位志士的头顶上飞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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